的承诺,纵使你根本没当回事,我也从来不曾忘记!” 盛舒煊越说越愤怒:“莫非在你心里,只有杜赫是纯良真诚之人,其他都是心机满腹的不成?莫非你眼中始终只能看见杜赫一人,再也看不见其他!” 傅清扬沉默片刻,忽然出声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在看‘风菱洲’的话本?” 盛舒煊一愣:“你怎么知
氏,即便孙家被抄流放,依然没有半分薄待孙氏。” 想起孙姨娘,傅清扬不由感慨道:“有一个这样的女儿,孙氏也算不枉此生了。” 姚佐伊笑道:“对了,柔妹妹怕是不方便回来见你了……算算日子,差不多月底就该生了!” 傅清扬惊喜笑道:“真的?哎哟,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回头我打发人过去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