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将她扶起来,淡淡地道:“我若不信你,就不会将帝都所有的产业都交给你打理……算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忙了一天,你先下去吧。” 屋子里只剩下她,灯烛摇曳,清扬忽然开口道:“还没洗够?不会淹死在浴桶里了吧!” 一阵水声过后,盛舒煊挺着坚实精壮的胸膛,昂首阔步地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好了,你过得自在高兴,我和你大哥方能安心!不过,你成亲也不少年了,是时候该考虑子嗣问题了。” 傅清扬不甚在意地笑道:“无妨,现在有埑儿陪着我,倒是不觉寂寞。更何况儿女皆是天意,嫂子不也是盼了许多年才有恪儿这般伶俐聪明的孩子么。” 姚佐伊笑着嗔她一眼:“当年盼孩子盼的,可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