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族人,让我痛苦一世?” 皇兄一直静静地听着,听她说完,叹了口气道:“所以你时时刻刻想着报仇,扶植宁氏势力,勾结慕容安歌……” 他突然皱眉抓住胸口的伤口,痛楚万分:“我原以为,只要对你够好,你总有发泄够了的一天,或许便会对我有一点点垂怜,哪怕一点点也好。直到……直
似乎一切已经尘埃落地,只等最后那一刻来临。我没有了目标,渐渐恢复成前世最后那一年里日日渴睡的状态。 睡到半夜时分突然惊醒,屋外没有半点声音,我却心有灵犀般一下坐起身。片刻后,熟悉的脚步声自门口响起,渐行渐远,接着东厢房的门咿呀一声被拉开,又轻轻关上,院子里自此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