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了一路,又被他自己的靴子踩得晕开。 我脖子僵硬,却依然硬生生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绣鞋,我必须确定它们依然是干燥洁净的,并未染上任何血污。不能晕,不能软弱。我一遍遍对自己说,勉强支持不至于让自己晕过去,头无力地枕在手臂上沉重地喘息着。 “哟,吓到平阳了。”安歌靠近
知为何,见到他的那一刻竟动了恻隐之心,觉得无论多大代价都要将他救下。 我再一次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蹙眉思索半天,究竟是想不出来。 时间紧迫,容不得我多想。我摇了摇头,自行向轿子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识故人面(六) 没有外人的时候,凝香已习惯我什么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