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田地便有无数,更不用提还有各处的商铺产业,都是日进斗金。因此上根本没人理会这个小庄子,每年里缴上来的钱粮,他和几个管事倒能私吞下大半部分。当然,账上都是做了手脚的,反正也没人理论。 现在庄总管只能在心里期望,这个主子只是险死还生之后性情大变,论知识什么的还
儿?” 柳枝道:“奴婢倒是听了一些,他们也不防人,只是奴婢不太明白。好像是在说找一个什么做胭脂的女孩儿的事情。说是公主下了死令,要他们找出什么做胭脂的女孩子。” “公主?”王妃慢慢坐了起来,微微笑道:“这事儿倒有点儿意思,公主向来聪慧伶俐,且眼高于顶,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