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如今已算是在享受宰相祖父的余荫,虽说是富贵,可对朝局的影响力却远不如宋先生——小王龙图等宋学弟子,对宋先生可都是言听计从、奉如父母。是以宋竹也不担心范家会和宋家为难,闻言只是笑着应了一句,又和范大姐说些她预备嫁妆的事,还有宋苡的婚事。 范大姐听宋竹说了几句,便忙笑道,
通报便掀帘子走了进来,她连起身回避的时间都没有。 “先生——”那人一边进门一边说,“嗯?怎么只有你在?” 宋竹看到是他,也安心了——心中更是猛然一跳:这还是萧禹这段时日里第一次和她撞上。 “我爹出去了,应该在藏书楼里,你得去那里寻他。”她面上却还是力持镇定,就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