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的看了自己一眼,沉声道:“你若想要和离的契书,就给我安分些。敏亲王府虽然被削了爵,但毕竟仍是皇家血脉,不是谁都可以在这里撒野的。”一句话把吕淑娴噎在那里,但她再刁蛮,也不敢当面顶撞萧素睿,只好跺着脚扭过头去不理他。吕杨这时候也偃旗息鼓了,虽然面前这个是外甥,可在这个
连老王爷萧应,虽然从邸报中也察觉到前方战事不容乐观,却也没想到竟已糟糕到这种地步。对这些情况心知肚明的只有皇帝陛下,从边疆发来的奏折堆积在桌案上。仗打到这个地步,着实出乎了他的预料,更没想到乌拉国会在民不聊生的情况下还拥有这样的战斗力。但是想一想,这事情虽然匪夷所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