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话,再一看李治,果真是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顿时捂着嘴偷笑。 又叫了阿香坐下,三人一同用膳。 等饭后散完步,李治又伏在案上批阅起奏章来。 自从某日在孙茗的屋子里忙到很晚之后,李治似乎已经习惯将奏疏带来,到晚上得了空,就又忙碌起来。 孙茗跪坐一边为他研磨,忽然听
现在不光忙于国事,主要是李世民的身子越发不好了,有时早操都坐不了太久,所以政务都压在他身上。她现下问起,他就答道:“不光如此,还有过年食俗、请宴,接下来就是元宵,事都赶一块儿了。” 说起来,李治即刻就想到她娘家兄弟春闱的事情来,就安抚道:“春闱你就宽心吧,弘文馆学士和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