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擦脂抹粉,估计看起来跟死人没什么两样……看刚才我给她摸脉的时候她吓的那个样子,这事儿恐怕还没几个人知道,估计连大夫都没看过,你说,她这样不要命地瞒着,图的什么?” 景翊“唔”了两声,冷月才想起来把手松开。 景翊深深地喘了几口气。 他媳妇对他下起手来真是一点儿
寺里的大官儿了?” 景翊微微一怔,一个“是”字在嘴里绕了一绕,到底没吐出来。 他身上穿着四品文官的官服,当官的事儿一目了然,他犹豫,是因为他在这句问话里分明听出了有事相求的味道。 自打他当了大理寺少卿,来求他办的事儿就没有什么好事儿了。 他没说,冷月倒是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