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过是从几场战事上觅得了痕迹,怀疑军中有内奸而已。一个军中内奸,似乎也不值得堂堂郡王冒着抄家灭族的危险深入敌国探听消息吧。”萧素睿叹了一口气道:“先前我也是这样想,所以觉得乌拉国主和太子的判断未必会错,也许云轩他真的是没有了记忆,才会对他们的话深信不疑,坚信自己是
么样?够无耻吧?说实话,我当时听了,都只有目瞪口呆的份儿,幸亏那会儿扮的是失忆后的痴傻,不然说不准都要露馅呢。”元媛皱眉道:“可是他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除了留一条随时可能复苏的毒蛇之外,我想不出必须留下你的理由。”萧云轩道:“好处多着呢,首先他们不会信任我,在那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