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楼住,惹得李治惊后哂笑:“都是当阿娘的人了,还这般调皮。” 手上的笔因惊而至落下一滴墨来,被他草草收拾掉,将笔一搁,就把背后的人抓到身前来。 知道他没恼上她,不过是作样子,连唬人都不像,自然也不怕他:“都这个时辰了,还不睡?”算算时间,也得再忙上两个小时呐。 李治反而
了件长袖衫,用的是缫丝的下脚料用作充绒,轻薄而保暖。 现在还不至于天寒地冻的,反正也未到最冷的时节,虽然开宴说的是赏梅,但原本这个时期天就不至于太冷,最低也不过零度,如今尚且没有入三九天,梅花都没绽放最好的时候。 孙茗扶着花枝的手行缓缓至淑景殿的时候,正巧与太子妃一行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