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才勾了不一会,杜云安突然想到什么,舒展的眉头复又皱起,下一秒便拨了个电话过去。 好久,电话才打通,果不其然,电话那一头的陶梦声音不甚清明,明显还在睡梦中。 “你昨天是不是熬夜了?”刚起床的杜云安声音喑哑,“快一点才到家,发消息来是两点多,你是不是三四点才睡,
独行侠。 几年独居生活过去,他越发不擅长和别人打交道,有的时候在路上被一些年轻小姑娘搭讪,他都会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地就加快脚步逃得远远的。 陶梦来的时候他其实也很不自在,但想到这也算是工作的一部分,他便强迫自己努力适应,直到现在,感觉才稍稍好了些。 江敬舟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