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被铲除了个干净。因此我本身并没有什么后台,也没有一班死士辅佐,在朝堂上自然是半点威信都无。 许相虽然忠心,但朝中势力庞大,不免内心膨胀,视我为无物。 宁国舅虽自私可恶,但在朝中与许相势力相当,此时倒起了制衡的作用。皇兄去前并未和我提及半点如何处置宁氏家族的话,除
色,最终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将我拉至他胸前,轻抚我披在背后的长发。 许久,我听到自他胸腔内传来沉沉的声音:“你若想歇歇,那就歇歇吧。只要你一切安好,我便心安。” 如今,就只能求个心安了吗?可是,若他兵变,我又如何安好? 作者有话要说: 哎哟……写得我难过死了。人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