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了磨就退走了,整个安喜殿就剩下李治一人。 天色渐暗,到了用膳的时辰,李士在屋子外侯着李治,正想着要不要进去询问一声,因是知道李治此刻忙着,恐不喜他自作主张,所以犹豫间,就不敢开了口。 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见他自己开了门出来,手上还有两封书信。 “这一封带家信带回去报
了眼。 两人都是一副寻常心思,反正有着前一胎打底,这胎怎么看都像是极为顺利的样子,李治也极为放心。 自从孙茗怀孕起,到如今即将生产,此胎明显区别与首胎。首胎动静大,又闹腾,这胎怀得安安静静,也没叫她遭什么罪,在不知不觉肚子大了起来,到如今不过多久而已,竟是要生了! 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