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送入每个人耳朵里。 没有期待,或许只是一种宣泄,我肆意地直视着他,罔视周遭一切地直视着他,直视着这个我从未曾读懂的人,包括此时,我依然读不懂他风起云涌却依然讳莫如深的眼神。他起伏的胸膛诉说着愤怒,但他忍耐,他沉默,他变得僵硬。 玄甲摩擦碰撞,他朝我单膝跪下,跪得生
。 皇兄的声音变得柔和,我却听得心惊肉跳。宫里的人都知道,他越是温和,杀的人越多;杀的人越多,面上越是温和。 “平阳难道忘了朕定下的规矩么?轩辕女子不得摄政。” 我僵硬地点头,就是因为这个规矩,连皇奶奶都退出了朝堂。 皇兄又道:“你是朕唯一的妹妹,你要什么朕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