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一声,“公主,金屋藏娇也不能藏到尼姑庵去啊。” 我又翻了个白眼,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这个丫头是不是跟二丫交往久了,也有了二丫那样二的趋势? 再看安歌,仍旧静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瞧着我不说话。 这个戏子,真的很不寻常,我甚至开始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一个普通的戏子。
他认为慕容安歌手里有更有价值的东西,那么他完全可以放弃我,甚至任由慕容安歌将我的死作为打击大周军的手段。我的命运,只在他一念之间。 就这样坐以待毙么? 我犹豫着又伸出手,在桌面上停了许久,又缩回,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还是再等等吧。 我和慕容安歌就这样默默相对,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