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章一出,怕是狠狠在皇帝心里捅了一刀。 杜赫微带讽意地笑起来:“谁敢再说四皇子只知匹夫之勇?人家可是格外能揣摩圣意呢!明褒实贬,一句‘士兵可以不知天子,但必知军中平阳伯’将平阳伯置于何等危险境地?这话可是明晃晃一把刀子,直戳圣上要害啊!” 傅清扬冷眼看着他,哼了一声道:“看来
咐端来几碟点心,这才退到门口听侯。 盛舒焰很给面子地捏了块糕吃了,关切问道:“你伤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宫?” 傅清扬伸了伸腿,笑道:“没什么大碍了,太医说再换两回药就好了!” 盛舒焰点了点头:“你可得快些回来,我跟父皇母后请了旨,让你当我伴读,陪我在临渊阁听课!” 傅清扬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