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身之痛,自然感受不出来,吐了下舌头道:“这……也不怪我,那个……那个波连王子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呢?如果他真的那么大度无私,一开始知道我不愿意嫁,他要推拒早该推拒了,你们不是说他都在咱们京城生活两三年了吗?那市井传言他怎会不知?因何到今日,却忽然大发善心?他又是雁南带去
本来是想要留元媛赐宴的,却听元媛婉拒道:“太后厚爱,妾身心领,只是如今待罪之身,皇上准入后宫已是天高地厚之恩,实在再不敢厚颜领取赐宴,不然心下如何安宁?”说完了,太后想一想,也觉得还是不要赐宴为好,而元媛这种安守本分,毫不张扬的态度也赢得了老人家的好感。于是就套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