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似乎一片混乱,又似乎有一根异常尖锐的针想要从那团混乱里钻出来,左一下右一下地刺着我的心脏。 我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但越是不想听,他的声音越是一个字一个字清晰无比地钻入我耳朵。 “探子来报,定远侯因为你被明轩从慕容安歌眼皮底下救走,十分震怒,命慕容安歌务必将你抓回,
他抱着飞奔了片刻,我越来越吃惊。他虽然身着轻甲,并非是上战场时常穿的重甲,但究竟也是铁质的盔甲,还怀抱一个大活人,速度居然比凝香还快。我只听闻他在战场上以一敌百,势如破竹无人能挡,却不知诸如轻功这些江湖上的能耐也颇为不弱。 奔不多时,便见到两名站得和标枪一般笔直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