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砍死他们,就连傅怀淑,虽然泼辣,却到底没经历过这种阵仗,长年闺秀教育让她想骂也骂不出脏话。 傅清扬冷冷一笑,讥讽开口:“脑子被精虫蛀了的狗东西!凭你们也敢?既然你知道我们身份,还不赶紧滚!不然等府上侍卫寻来,怕你们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其中一人面色惴惴,显然是顾忌她们
娘请放心,目前保重身子最重要,娘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 安彭祖眼神倏然阴鸷,语气轻轻地道:“平阳侯府不会白白吃这么大的亏……父亲说了,没有证据,也可以制造证据,端看娘娘的意思了。” 安贵妃微微蹙眉:“父亲的意思是……” 安彭祖但笑不语,微微点了点头。 安贵妃吸了口气,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