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来。 我听得心惊肉跳,忙问凝香:“我皇嫂她真的疯了么?” “这个……不好说,宫里的宫女太监都讳莫如深。我回来的时候听说已经清醒过来了,也肯喝药。”凝香想了想又道,“宫女们都说这病是因为陛下,只要陛下一见丽妃,娘娘保准发病,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但现在陛下正陪着娘娘
不让我夺那酒碗,淡淡地道:“公主误会了,这是我喝的。” 他的手冰凉,我仿佛被针扎了一下,迅速抽出手腕,泼洒在手背上的酒花闻来竟很是刺鼻。 他抬眼瞧了我一眼,又移向窗外。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此刻的眼神一点不似在城头单膝跪下时的晦涩不明,此刻的他眼神狂放不羁,似乎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