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听香水榭正中间一副九州苍茫图,上边是表哥亲手写的诗,‘倚天万里仗长剑,誓将天补舞中宵’……表哥,我第一眼看到这句诗,就知道您的理想,我说过,我会尽我所能站在您这边帮您,这话依然有效,您可以相信我,以十几年的兄妹情意!” 盛舒煜愣了愣,半晌没有说话,许久才轻轻叹道:“清扬,
” 傅嵩笑道:“被你管了几十年,没你在耳边唠叨,倒是十分不习惯。” 华老太太忽然落下两行泪,紧紧抓着他的手哭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是我太自私……当年有了文斌后,我的身子就再也无法生育,明明该给你纳几房妾室开枝散叶的……对不起,我没能给你多生些儿女,还没教好文斌……” 傅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