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过了,小酌怡情,大饮伤身。听我的还是听你父王的,你自个儿看着办。”傅清扬淡淡地抿了口酒,温柔地笑着道。 盛泓埑纠结地看看老爹,又犹豫地看看母亲,最终还是垮着脸摇了摇头。 盛舒煊面色一黑,对上傅清扬得意洋洋的笑容,颇觉得哭笑不得。 战报很快送到帝都,随着一同附送的,还有
,此时此刻,当真是半分也不愿多看她们一眼。 手上一暖,傅清扬转过头,对上盛舒煊温柔担忧的双眼,不由握了握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盛舒煊冷冷地道:“念在母后的情分上,本王可以饶柳儿一命……” 沈氏和柳儿立马大喜,刚要谢恩,一盆冷水便兜头浇了下来。 “……但死罪可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