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就是男人看见,多大岁数的男人看见,只要看一回,这辈子都是忘不了的。 于是摊主把烤架上的肉串翻了个面,抹了两刷子油,笃定地摇了摇头,“公子爷,您一准儿是认错人了,我这摊子打三四年前就支在这儿了,没挪过地方……吃酱不?” 景翊没答,转头看向冷月。 冷月点头。
整个世界的光线都沉落,只剩下白意涵的声音,提醒着米尘,她依旧存在。还有一个人在意她。 米尘除了胳膊,其他地方都无法动弹,一抬腿,膝盖就撞在被压垮的木梁上。 “没有什么地方特别疼。” 他们的头顶隐隐能听见呼喊声,白意涵捡起石头在地面上用力敲击了两下。 “下面还有人!还有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