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义!若真是表现的这般无私,太后娘娘就不会坐视承恩公府权势滔天!我虽然出身卑微,但也懂得自古外戚干政,没有哪个朝代能得善终!太后娘娘智谋深远,又岂能不懂?还是说这天下是姓梁的天下!” 此言一出,梁家众人面色更见惊惶,承恩公不由指着她怒骂:“奸邪小人,无知妇孺,竟敢口出恶言诋
不过是礼法不能废罢了!更何况,外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更是不能有丝毫行差就错,咱们忍着点她就是,大面子上过得去,别给了人家把柄!” 薛凝云哼了哼,心里到底不忿,却也不再反驳,心不甘情不愿地道:“知道了,我不过就是说说气话,该来我当然会来,母亲不必担心!” 寿阳长公主松了口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