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东阾的兵力是二十万,他若有闪失,别说五名敌军高级将领,便是五十名都抵不过他骆明轩一颗人头!这次便是右肩受伤,刀伤入骨,险之又险,下次呢,下次会怎样?” 史清背手在御书房内来回疾步:“情况不对,这不是他一贯打法。他惯于攻守结合,从未有这般完全不要命的打法。即便大周与
己失职,更是双手颤抖,壶嘴都对不准酒杯,酒全洒在杯外。 皇兄脸上立时泛起一道黑气,我心里暗道不妙,朝那小太监连使眼色让他退开,一边上前想从他手里拿过酒壶为皇兄重新斟一杯酒。那小太监却似吓傻了似的,紧紧抱着酒壶不放,直直地看着皇兄。 “尹凤呢?”皇兄问那小太监。 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