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番。他设计让我误杀了母亲,自那时起,我就不再是我自己。” 我捧着茶杯震惊地瞧住他,一时间难以消化他所说的话。时间竟有这般残忍的父亲,怪不得他离开襄城后性格便越来越扭曲,为人阴毒孤僻。 “说来倒是要感谢慕容余,帮我解决了那老东西,省得我多费心神。只可惜让他死得太轻
待他走出房门后才双目决堤,满脸冰凉。 …… 是夜,东阾军营忽起大火,听营房外的守卫亲兵兴高采烈地说,老远便能听到敌营中的哭嚎声,想是慕容余兵权未稳,不能服人,军中又有新的哗变。此刻明轩和重将领都跑去城头看好戏去了。 我心下大喜,东阾越乱越好,至少明早明轩不必再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