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罢,状似无意地叹道:“阿煊的亲事,可算是一个大难题呢,这么些年相了帝都多少闺秀他都看不上眼,我实在是怕了他了!陛下,咱们在这儿计划来计划去的,回头别圣旨一下,阿煊又要来闹!那孩子,可是个有脾气的呢!” 皇帝摇了摇头笑道:“皇后只管放心,阿煊的姻缘在清扬身上,这回,他一定会遵
这些年东奔西走,只学会了油腔滑调不成?” 傅清扬摸了摸脸,立马认真道:“哪里啊,姨母您瞧,清扬这些年在外漂泊,风吹日晒的,纵是清扬皮糙肉厚,如今这脸也是毁得差不多了。” 庄太后被逗得笑出声来:“真不知哀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口没遮拦的小无赖,你都出嫁多少年了,如今心思还不沉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