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所措,慌乱地找茶壶,倒茶,慌乱中竟将茶水倒在我手上,滚烫的茶水立时将我的皮肤烫得通红。她习惯性地大叫:“太医!传太医!” 我并不觉得疼,厌烦地喝止:“你糊涂了么,这里哪来的太医。不是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好。” 是的,过两天就好。比起前世那一整年难以忍受的煎熬,这点小
是大逆不道了。” 我说这番话就是为了让她知道,皇嫂失宠时,愿意庇护她张嬷嬷的人就只有我;若是皇嫂东山再起,我也能轻易毁了她。她除了对我死心塌地,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张嬷嬷在宫里行走多年,自然是一点就透,当下便服服帖帖地说了一番表忠心地话。提到将来时,她脸色渐渐黯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