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贯高高在上的嘴脸,没怎么搭理元巧巧,似乎今天她能来这一趟就已经是给元巧巧莫大的恩赐似得。 当然对于她的搭理元巧巧也一点都不在乎。 她一直在琢磨回到了元家又该如何脱身了。 毕竟元家也
些能理解她了,甚至还有种隐隐的佩服。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这么坚韧的,敢于抵抗不讲道理的家人,敢于出走,甚至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在县城闯出自己的一番事业,她瘦弱的身躯下,究竟藏着一个怎样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