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些,怎比得上母亲受的苦楚。”他指了指我手中的茶,道,“这茶名叫凤泉,亦是东阾特产。母亲生平最爱饮茶,回到东阾刚见到这茶时,喜爱得紧……” 他说到这里突然说不下去,脸上却依然是木无表情。或许伤心到极处的事,反而不会在外流露,只是突然间会有所触动。 我浅酌了一口:“
去。逝者逝矣,我依然得面对眼前的烂摊子,依然得面对东阾如狼似虎的大军。 面前奏折中最厚的一叠,便是那些见风使舵的大臣们弹劾明轩极其党羽的折子。虽然我尚未在这些折子里看到能将明轩兵变罪名钉死的证据,但积毁销骨,况且在镇抚大牢里的刑罚下,即便明轩能挺过去,他的部下未必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