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也说不出,突然扭过身,用脏污的袖口抹了把脸。他身后那名受伤的亲兵再忍不住,五尺男儿竟伏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周围也陆续有人以手抹脸,一片唏嘘抽泣声。 明轩对着庞一鸣笑骂道:“老子还没死,你们这是吊丧还是怎么的。” 说完随手从马背上拖下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往地上一扔
心话,皇奶奶不想离开前与最疼爱的孙女都说不上一句亲近话。” 冰凉的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我抬起头想说些什么,她却摇手阻止:“难得今日有些气力,若不一口气说完,怕是再没有机会。” 她用颤抖干枯的手指替我抹去腮边的一行泪:“我这一生风风雨雨,什么狠心的事都做过,也从未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