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她们不得不听在心里,方反思过来罢了。你那话,她们只当耳旁风,听了就过,甚至还不知听没听呢?又如何能有用。” 说完,又让芳书芳莲芳楠站好,把眼泪擦去,才语重心长道:“我今日让你们过来,说了这样一番话,不是因为我护着芳龄。而是把这个道理破给你们听。你们几
若需要请大夫,就要趁早,免得做成了病,到时遭罪可就大了。” 芳草答应了,一边由衷笑道:“姑娘真真是天上下凡的人物。这胸襟便是连那些大男人也比不上,两位嬷嬷之前是如何待你的?你如今却又如何待她们?我时常和芳莲芳书她们说,我们真不知道是修了几辈子,才修来如今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