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如今……”雪姨抹了把眼泪,抬眼见我走来,立刻揽紧家宝,低下头侧身站到一边。 明轩一心都在家宝身上,并未留意身后的我。他从雪姨手里接过家宝哄道:“轩叔给你做,我们一起做,做很多很多风筝,涂上各种颜色,等天好的时候让它们一起飞。” 家宝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那也
与一身粗糙旧衫相比,这副容貌精致、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看着他稍显疲惫却异常平静的神态,我心里竟生出隐隐的疼痛来。 这个人,一定经历过许多许多。 “现在又如何?”他问得随意,仿佛自家性命并非掌握在别人手里。 “去普济塔院。”我说。 “普济塔院?”凝香终于回过神,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