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能理解她了,甚至还有种隐隐的佩服。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这么坚韧的,敢于抵抗不讲道理的家人,敢于出走,甚至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在县城闯出自己的一番事业,她瘦弱的身躯下,究竟藏着一个怎样的灵魂
能说跟不讲理的人说话永远都没法讲理。 元二婶偷笑了下。 她这个大嫂简直没脑子透了,老太太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怎么谋夺元巧巧的摊子上了,她却要回去,可不是找骂吗,也怪不得这么些年了都被她死死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