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我仍有棋可走。 我抬头作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猝然扑到她脚下,抱住了她的小腿失声恸哭:“皇奶奶这是什么意思?那时皇兄杀了所有的哥哥姐姐,全无一点兄妹之情,难道现在要轮到我了吗?” 我明知皇奶奶和皇兄之间非但无一点干系,还素有隔阂,却暗指此事是皇兄与皇奶奶合力为难
下。 那时,定远侯叛乱,三日之内连取三城。镇国将军骆明轩在与前妻项善音的新婚之夜接到噩耗,镇守边城池州的兄嫂双双战死。骆明轩尚未踏进新房一步,便请命率军急赴池州。 两个月后,明轩平乱归来,带着兄嫂的灵柩和遗孤-六岁的骆家宝,等待他的却是将军府内一片缟素和一道冰冷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