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走,若你娘舍不得,便在那里住一夜吧。” 元媛瞪大眼睛,幸亏手上没拿东西,不然只怕就摔下去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上来急急道:“这怎么行?谁让你去的?” 萧云轩奇道:“这还用谁叫吗?自从你嫁了我,我还没去过你家呢。若是以前也就罢了,如今我们两个都在一起了
虽然恨极此人,却也有几丝感叹,站起身道:“是啊,哥哥是我们家唯一的一点香火,所以爹爹紧张成这样子。女儿在王府的庄子上几次险险儿命赴黄泉,也没听说你派人去问过一声儿。果然啊,这香火情却比亲情要重要的太多太多了。你说看在一场血亲的份儿上,可那个时候,爹爹何曾想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