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似出阁后事事拘谨,连妆容和发式都有规定的样式。 我瞥了瞥嘴,正想夸她几句,她又轻呼了一声。我顺着她的目光瞧去,远远瞧见明轩骑着高头战马冷然等候在马车旁,身后一小队武装家丁很是扎眼,虽然只是简单的装束,但他们的眼神和气势无不凌然,着实令人心惊,难怪凝香会吃惊。
没想到她竟真把怒气压下,低下头再不理会慕容安歌有一搭没一搭的冷嘲热讽。 “其他人呢?”我在桌上写道。 “死了,全死了。”凝香面色惨白,从她眼里掩饰不住的惊惧,我可以猜到当时的惨烈。 二十个随从全部遇难,而对方只是一个人? 凝香想了想,也学着我的样,手指蘸了茶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