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拘泥于条文律法,倒叫本公主觉得疲累。” 许遣之仍未起身,又磕头道:“末将惶恐。”这次一头磕到地面再没起来。 他本是临危不乱胆大心细的人,这一点在宫门外我已领教过,现在竟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请罪,那句“末将惶恐”也不是虚言,而是真真实实地写在他脸上。 出大事了?我
木然地说。 他叹了口气走过来扶住我:“你已尽力。我们都曾尽过力,没有用的。回去吧。” 我第一次见他这样体贴,怔怔地瞧着他,怔怔地瞧着他圈扶在我肩头的手。 他也是一愣,下意识地松开扶住我的手。他松手的刹那,我突然觉得手脚发凉无可依靠,软软地就要倒下。我知道自己并未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