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颜华对许宜华至少也是有几分了解的,知道这个人实际上最注重身份,可能是从小在侯府长大,又骤然间身份遽变,让许宜华超乎寻常的敏感,自卑又自傲,又比一般人更加在意出身和身份。 一般人根本入不
,耳朵最是敏感不过。 许颜华坐在马车上捂着耳朵捂了半路,这才觉得温度好歹降了下去。 许仲骐拿着方才浑水摸鱼借着姐姐的手买的象牙雕刻的蝈蝈笼子把玩着,一边玩一边看着许颜华,“我可以吃点亏,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