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色,抓在手中就觉得喜欢得不得了。 孙茗轻轻一挣,见挣脱不开,就由着他翻来覆去地看:“人家特意花了许久染的蔻丹,就为博你一笑,你看,你还说我没良心。” 李治意犹未尽地松了手,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出来,笑道:“你就总是这般小心眼。不与你争了,看这块熏香,如何?” 知道李治
娘娘,晚膳是否摆在堂屋里?” 李治见天还有些光亮,灯柱上都挂了灯笼,庭院里花也开得好,显得一派宁静温馨,就叫王福来将膳食摆在廊亭上。吩咐完了,才搀着孙茗走出屋子。 直到两人用了膳,又散了会步,依着往常那样,又一番沐浴后,李治就搂着孙茗回到床榻上。 “今日不用批阅奏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