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您孙子来烧窑的那个师傅?” 这句话问出来,张老五的脸明显地僵了一僵,嘴唇颤了颤,才道,“是……是我,我孙子出城,回乡,有点儿事儿……我替他烧几天,就几天……” 冷月牵起嘴角明朗地一笑,化去脸上最后几分火气,抬手拱手,“久闻老师傅大名,今日能在瓷窑得见,实在荣幸
大爷这样一大把攥在手里,随便一扔就能把人戳出一种冻豆腐的气质来。 冷月一颗心就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才见景老爷子两手稳稳当当地攥着肉串,笑眯眯地道,“吃过了,那就不留你们吃饭了……什么事儿,就在这儿说吧。” 冷月一愣。 ……事儿? 有什么事儿? 冷月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