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中不见轻松之色,她叹气道:“我哪知道,横竖师父自个儿有分寸,我们担心也没什么用。人常道祸从天降,我们这可不是祸从天降麽。” “哎……”老妪脸上的皱纹因着这烦心事,褶皱似乎更深了些,“先生医术高明,想来应当比那些个庸医强的,保不准荣老王妃的病,先生能给治好了
辞职了。”连书淡淡地开口,收拾着她身边散乱的物什,就像在说天气如何一样平常。 兰歌又愣住了,她有点捉摸不透他的意思,理智倒是回来了一点,她问道:“你辞职……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来就是特地告诉我这个的?我没心思听你的事情,你……” “你明白的。”他抬头直视她,她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