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顾丰年,对转过身犹不相信的人说道,“我这伤口并不深,当时陆子澈已经给我点穴止了血,回来后消毒和上药都及时,初时很疼,此时已经好多了,只要不碰到它就只感觉有点木,不怎么疼了。” 顾丰年已经得知昨晚事情的经过,站着看了会儿顾裳,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悔道:“我不该喝那么
玉面狐打了,难保今日她不会跟踪她们主仆出来伺机做坏事。 顾裳想了想,觉得这还真有可能,以往都是绿豆看着绳子等她,如今怕是不成了,便道:“无妨的,我在树周围下一圈毒药,你坐在圈里不出去,不管是人还是野兽,只要进圈就得倒下。” 说完塞给绿豆解药让她先服下去,然后就沿着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