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根银针将所有的食物酒水都戳了一片,又都吃了一口,然后才将食盒推到我跟前。 “这是做什么?”我扫了一眼被她动过的食物,有些没了胃口。 “试毒。” “为我这个施毒的人试毒?”我哑然失笑。 “将军怎么吩咐二丫,二丫就怎么做。”她顿了顿,又说,“其实以前二丫都是在门
方面国舅是定不会让本公主失望的。对了,如今的情况,本公主再叫‘国舅’似乎与礼不符,若是称‘宁尚书’,又显得你我之间生疏,不如……称‘宁爱卿’何如?皇兄皇嫂虽已不在,本公主又岂是薄情寡义之人,你我之间的亲情还是依旧如故的。” 宁尚书一口气憋在喉间,咽又咽不下,吐又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