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定了定神,抬头朝他看去。 他本是个英俊雅致的男子,我还记得小时候常见他在花前月下,清酒一杯,与兄弟姐妹们品诗论画。如今那份雅致已经消失殆尽,自政变后,我甚至从未见他笑过。虽然他表面上对我很是纵容,甚至赐我在宫中内苑任意行走,但每每在他身边,感受着隐隐的冷戾杀气,我必
却也没放下,盯住慕容安歌的目光冷得能让人结冰。 “手怎么了?”他问。 我愣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这是在问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抱着朵儿的左手,手臂上好长一条血迹,想必是马车颠簸时被刮伤的血痕。这一路受的惊吓不小,我竟一直没有察觉。 “说话。”或许是久久等不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