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又憋得她难受,简直烦到不行。 一边暗悔自己当时反应太慢,应该抽陆子澈一个嘴巴才对,一边又气自己没出息,被亲一下命都吓没了半条,都让那个家伙看笑话了。 “我才不喜欢他,我一点都不喜欢他!”顾裳嘟囔着,将褥子当成了陆子澈,下手重重拧起来。 可怜的褥子被折磨得皱成一团。
句话叫作将功抵过听过没有?” “强词夺理。”陆子澈瞥了顾裳一眼。 “哪有?其实你不觉得即使在冷水里泡了会儿我都没染上风寒这点很厉害吗?”顾裳开始转移话题。 陆子澈嗤了声:“这就是能耐了?那我受了伤还跟没事人一样该如何就如何不是更本事?言归正传,你到家后不要乱跑,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