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结束,而我等待的却是与大周一同覆灭。 我凉凉地道:“我那日确是有些着脑,这等婚姻大事将军怎可不与我说?” 马车外沉寂了许久,他才问道:“你那日发怒,只是为了这个?因为我没有与你商量?若是与你商量,你果真会决定与我一道去提亲?”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烦躁,气息有些
督促粮草军饷,毕竟这关系到池州的安危。这次东阾声势浩大与以往不同,如果池州城破,不知会是怎样一场浩劫。” 他说完摇头叹息,我心往下沉,怪不得一向自信的明轩也会说出托孤的话,原来这场仗竟困难到这种地步。 我喃喃地道:“我或许真的不该离开。” 许遣之艰难地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