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那今年的作者大会,帝舒还会不会来?” “难说,要看这件事最后怎么解决。”回答了她的问题,编辑又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我记得你和她不是根本连面都没有见过吗?” “我只是好奇……”陶梦嘿嘿笑了两声,接着转头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 下班以后,陶梦飞快地收拾好东
看了看时间,又环顾场内一周,见各人都聊着,便觉得有些无趣,遂跟瞻星告别,带着江敬舟也离开了会场。 “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回程的的士上,陶梦不满地抱怨,“怎么老是走神?” “对不起……”他有些惭愧地垂头。 陶梦打断他,“别老跟我说对不起,每次遇事只会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