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他聪慧好学,非旁人可比。” 武媚娘眉头一簇,暗道这皇后实在糊涂,口中却道:“如今即使立了储君,皇后以为就万无一失了?前朝不照样废了太子?”说到这里,武媚娘又压低了声音,说了句叫皇后胆寒的话来:“就是再之前,娘娘再数数,到底做了太子,这太子位可稳是不稳?” 王皇后瞪着眼瞧
么,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徐婕妤就起身,不动声色地退下了。 在筵席中,偶尔离座也是有的,如生理原因,又如酒盏撒了裙襦需要更换,但孙茗可瞧得清楚,分明是那宫婢把她引下去了…… 王皇后向来谨小慎微,此番也并不引人耳目,像萧淑妃着傻子,竟只顾着盯着她,何曾注意到底下那一出? 孙茗